我慢慢从被子里抬起头,脸上的羞红和慌乱很快褪掉,换成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算计和期待。
我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靠坐在床头,被子还盖在腰那里,但故意把那个轮廓顶得更明显。
目光看向虚掩的房门,听着厨房那边传来隐约的接水声。
没多久,脚步声又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门被轻轻推开条缝,妈妈端着小盆,里面盛着温水,手里还拿着条干净毛巾。她没马上进来,而是在门口停了停,好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我立刻又换上那副羞愤得要死、不敢见人的表情,把头微微偏向一边,视线躲着。
妈妈终于走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咔哒。”
很轻的一声,但在这安静的清晨,在我这间飘着少年情欲味道的卧室里,响得跟炸雷似的。
她把水盆放在床边地上,把毛巾递过来。她的手指又长又白,这一会微微发抖。
“你……快点弄干净。”她的声音很紧,很干,目光拼命躲着我的身子,特别是腰以下,只盯着我的脸,但脸颊上的红晕出卖了她心里的翻江倒海。
我伸手去接毛巾,手指也“恰到好处”地带着点抖,指尖“无意中”擦过她的指尖。
冰凉和温热碰上了。
又是一股细微电流蹿过。
我俩几乎同时缩回手,毛巾掉在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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