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心下冷冷地吐了口唾沫,告诉我事情不会变成更坏。
也许还有正义感涌出,要我立刻让少女解脱。
我知道。
我不会就这样停止侵犯她。在这之后,正常来说,要花时间让少女习惯男根的插入,不过我没心情也没时间。所以,就暂时请她忍耐一下吧。
只有现在,我想发泄欲望——
「哦嘎啊啊!!咿叽!?要死了!要死啦啊啊啊!!」
我压住少女的身体——
良心什么的还是暂时扔一边去吧。
少女哭喊声中,我无法忍住笑意,她则拚命地锤打着我。
※※※
※※※
少女在我身下啜泣。
我持续抚摸着,正在承受着肉体被贯穿的痛楚,让她发狂、大叫、挣扎,失去体力后只能啜泣少女的头发。
以冒险者身份互相搏命时,我实际感受到自己一天比一天渴求鲜血(杀意转变成性欲?)。
砍向对手,沐浴在对手鲜血中的瞬间,才会让我产生自己活着的错觉。或许在我认为自己没成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发狂了。
不过,我还能阻止自己的杀意。
冷静下来的我会敲打自己的脑袋,阻止我的一些过激行为。
说不定我在边境搞女人,让她们怀孕,就是为了将涌上心头的杀意转换成其他东西,借此发泄。
我边思考着,要是就这样告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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