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酒楼比陈老头想象中更加气派。
五层高的木构建筑,飞檐翘角,朱漆大柱,在午后的阳光下如同一座镀了金的宝塔。门楣上的匾额用灵墨书写着"望月楼"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隐隐有灵光流转。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酒楼制服的修士侍者,身上的灵压都在练气巅峰——比陈老头还高一线——看门的都比他修为高。
这种地方——不是他一个老仆该来的。
但他还是进去了。
"客官,几位?"侍者客气地迎上来。
"不吃饭。"陈老头搓着手,从怀里掏出信封晃了晃,"帮人送封信。找一个叫沈七的——据说在二楼靠窗。"
侍者看了他一眼——灰布长袍、弓腰驼背、一脸沟壑——标准的底层跑腿模样。
"沈七先生在二楼雅座。客官请上。"
陈老头顺着木梯上了二楼。
二楼的格局与一楼大不相同——不再是大厅散座——而是用屏风和竹帘隔出了一间间半封闭的雅座。每个雅座里都有独立的茶台和灵石灯,空气中飘着一股上等灵茶的清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那是王城上流社会惯用的熏香。
靠窗的那间雅座——竹帘半卷——露出了里面的人影。
陈老头走过去,在帘外站定。
"请问——是沈七先生?"
帘内传来一个声音。
"嗯。"
竹帘被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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