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逸然瞥了一眼,失笑道:“那是掏灵兽粪便用的粪叉。”
“啊?”陈老头愣了一下,赶紧把粪叉放回架子上,搓着手嘿嘿笑了两声,“老头子没见识,没见识。”
章逸然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后厅。
陈老头弓着腰跟在后面——嘴角的笑僵在那里——但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深。
天道视角。
朝露阁。
裴清坐在窗前。
晨光从半开的窗棂中洒入,落在她的膝上。
她已经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今日的衣裙比昨天更加保守——高领、长袖、系带扎紧——从脖颈到脚踝,没有露出一寸多余的肌肤。
左手腕上的锁灵环被长袖遮住了。
她的右手搁在膝上,手指轻轻翻动着一卷泛黄的古籍——那是她从玄玉宗的藏书中带出来的,关于'噬元渊'的记载。
古籍上的文字她已经翻阅了不下百遍。
关于噬元大阵的描述——'凡入阵者,修为如蚕食桑叶,日渐消弭,终归于无'——她早已倒背如流。
但古籍上还记载了另一条信息——一条她至今没有找到实证的信息——
“噬元之咒,有施必有解。解法藏于阵眼之中。阵眼所在……”
后面的文字被虫蛀了。
残缺不全。
只剩下最后三个字——
“……血玉莲。”
裴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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