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自己都不知道她说了什么——那个字是在彻底丧失理智的状态下——从她的本能深处——从她的鼎炉体质深处——蹦出来的——
但她说了。
陈老头听到了。
他的脑海'轰'地炸开了。
(她说了'要'。)
(无暇剑仙说了'要'。)
他的腰更加用力了——不是更快——而是更重——每一下都如同锤击——胯骨将裴清的臀肉撞得变形——两团圆润的白肉在冲击下荡起层层肉浪——拍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有力——
“啊——啊——啊——嗯——要——唔——不——嗯啊——”
裴清的大腿缠在他腰上的力度猛地加大了——双腿如同绞索般锁紧——脚跟嵌入他的腰后——将他的下半身往自己的方向拉——
这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身体在高潮来临前的本能——将交配对象牢牢固定——确保精液能射到最深处——
鼎炉体质的本能。
“师尊——要到了——”陈老头粗喘着说。
“唔——不——不要——嗯啊——”
裴清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脑子里'不要'和'要'在同时翻涌——意志在说不要——身体在说要——两股力量在她的意识中激烈交战——
然后——
在某一次极深的冲撞中——龟头猛地撞上了宫颈口——同时他的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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