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没有急着进入。
他今夜想慢慢来。
他的手指在花缝上轻轻游走——上下摩挲——偶尔指尖滑过阴蒂时,裴清的大腿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他享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反应——如同一个调音师在拨弄一把名贵的琴弦。
“师尊……”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弟子今晚不急。弟子想好好……伺候师尊。”
裴清的眼睛依然紧闭着。
她没有回应。
但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和渐渐急促的呼吸,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老头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巨物再次弹跳而出——紫红、滚烫、青筋贲张——在一天的休整之后,似乎比昨夜更加粗壮了几分。
龟头巨大如拳,马眼微张,溢出一线透明的前液。
他扶住肉棒,抵在了裴清的穴口。
(这一次……我要慢慢干。干到她忍不住叫出来。)
他缓缓挺腰。
龟头撑开花唇——嫩肉包裹上来——因为昨夜已经被开苞,今夜的进入比昨晚顺畅了许多——但依然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
“噗嗤——”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
裴清的手指在被褥上攥得更紧了。
他开始了缓慢的、深沉的抽送。
不快。
甚至可以说很慢。
每一次进入都用了足足三息的时间——肉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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