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陈老头跪在禅房外的暗影里,双手撑着冰凉的青石地面,浑身发抖。但那不是恐惧,不是震惊。
是狂喜。
是一个渴了五十年的人,忽然发现面前那座他连看都不敢多看的冰山,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水。
三十年前他拜入玄玉宗时,第一次见到裴清,那个画面便刻在了他的脑子里,再也抹不掉。
她站在云端,白衣胜雪,周身环绕着凛冽剑意,俯视众生如俯视蝼蚁。
他匍匐在地,连抬头多看一眼都不敢。
可他想。
他做梦都想。
想把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拽下云端,按在身下,撕开她的衣裳,操她,干她,把她肏到浪叫。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滋长了三十年,像一条毒蛇,盘踞在他灵魂最阴暗的角落。
他把它藏得很好,藏在沉默和谦卑的面具之下,藏在'老实人'的皮囊里。
而现在,机会来了。
三天前,太子皇龙遣使至玄玉宗,邀请裴清赴王城商议即将召开的天下武道大会之事。
裴清不得不去——若是拒绝,反而会引人怀疑。
她带了两个弟子随行:大弟子章逸然,和陈老头。
抵达王城后,皇龙安排他们住在栖鸾别苑。裴清单独住在最深处的朝露阁,章逸然住在前院,陈老头则被安排在偏厢。
前两天一切如常。裴清参加了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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