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望向了那正在打坐的李林甫,细细想了一番。
原先知道的那李林甫是唐朝的一名奸相,以口蜜腹剑而着称。
但是这李林甫,却根本和那家伙相差甚远,而且他还是一个太监。
应该不可能是我熟知的那个李林甫,仅仅是名字相同而已。
岂料这时,那李林甫动了一下,迅即又缓缓地收功站了起来,憨厚地笑道:“皇上,奴才的伤,已经好了。”
这下子,又再次将我和白士行看得目瞪口呆起来。
受了内伤,运一柱香的时间功力,竟然就好了。
还有,那还是武功么?
一柱香的时间就能收功?
君臣俩人再次面面相觑起来。
我猜白士行也是和我相同的念头,妈的,若不是这门武功需要割掉下面后才能修炼。
我早就让李林甫把秘籍交出来了。
“皇上,微臣想死的心,都有了。”白士行苦着一张脸,觉得这么多年的武功,算是白学了。
我也甚感心有戚戚焉,学武之人,最喜欢的便是那绝世武功。
然而在我熟知中最厉害的武功,放在我面前时,却又学不得。
这种感觉,实在太令人难受了。
不过,我对练武的勤劳度,还有待论证。
没多久也就放下了心思,对那白士行道:“老白,你也看到了,这李林甫空有一身绝世内力,但是偏偏又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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