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达陈从直升飞机上下来,差点摔倒,背后烫伤处隐隐作痛。
那些跟在后面的惩罚先遣者,根本无视艾达陈的狼狈。
艾达陈咬牙切齿愤恨无比,对佣兵之王king更是恨之入骨,扶着旁边的树木站立起来。
环顾着这片潮湿危险的亚马逊丛林,第二次来了,还是心惊胆战,眩晕晃动的圆木,提防不时从亚马逊河流里面窜出,体积庞大凶猛无比的鳄鱼。
善斗鳄鱼的棕色皮肤的男人,对艾达陈一招手。
帮其引路。
艾达陈紧握着文件袋,小心翼翼的走向她最后的王牌——魔王凯撒。
惩罚先遣者半步不离的贴身跟进,如同押送犯人一样。
一片高大的挺拔的雪松,密密麻麻的松针,风吹过松涛阵阵,发出惊涛骇浪的声响。
在半空中有一座哥特式的尖顶,花窗玻璃,带有意大利风情的小木屋,正稳稳的坐落在几株雪松上面,隐没在松针间,让人无迹可寻。
树屋里面,烛台上烛光闪耀,魔王凯撒正坐在一张缀满意大利中古时期古典花纹的床上面。
他消散了很多的暴戾的杀气,正抚摸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沉浸在某种回忆里面,喃喃自语:“艾米丽,最后一个娃娃马上就要到了,你的愿望可以实现了。”
进入雪松林,只有艾达陈一人被允许进入,惩罚先遣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