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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王庸也许是压抑许久了,被佣兵生活腐化了的他,哪里还有在部队时候的心思纯洁和自我控制力。
尤其是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又对自己有着特殊的意义,是自己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女人之一。
一时间,随着她的娇弱呻吟,心中一股难以压制的火焰,被全部点燃了。
一手摁住了她的螓首,灼热地拥吻着。而另外一只魔爪也不空闲。在她凹凸曲线玲珑的娇躯上,探索着,抚慰着。
渐渐的,秦婉柔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伏在了他的身上,微微娇喘吁吁。
就在两人那团火焰,越烧越炽热,有些失控迹象的时候。
“妈妈。”毛毛迷糊地叫声突然传来。
毛毛的一声妈妈,顿时打破了处在无意识状态之中的两人,秦婉柔涨红着嫩脸,难掩羞涩地起身,全然不知所措。
王庸则干笑着爬起身来,急忙从抽屉里拿了蜡烛点上,房间内渐渐就恢复了光亮。
一改白色日光灯的明亮,整个房间被淡黄的烛光,熏染地凭添了些许温馨和浪漫感觉。
两人相视而座,几番预言又止。
失态之余的秦婉柔,手指轻挑一下搭在肩膀上的长发,夹在了耳边。
脸上泛起的红晕还未消散,吞吞吐吐道:“菜,菜凉了,我,我去热一下,你联系一下菲菲吧,看她要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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