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灌了一口二锅头之后,心境又恢复了以往的豁然。
回想起在临走的时候,亲眼目睹了一个比自己还悲惨的人。
据说是穿着一身的假名牌,进去叫了四个妹子白玩,结果被小妹们扒个精光给轰了出来,下场可以说是极为凄惨,当时的样子也看起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他还记得,那家伙在自己身边擦身。
而过的时候,连正眼都不敢瞅他一下,估计是自觉太丢脸面,在人前也抬不起头来。
一想到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更惨的这些人,猴子心里的天平顿时又平衡了。
想来也是,这个社会上的存在各类的人,和自己一样人的也多得比比皆是。
况且和刚才这人比起来,自己的日子貌似不错了,何必自寻烦恼奢求这么多呢?
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在世,还是过得快活才最重要。
想完这些,猴子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许多。随即又打着酒嗝,哼哼唧唧的唱着十八摸,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去。
此时已是大半夜,月色深沉,投照在地上猴子的影子一晃一晃的,在这空荡荡的弄堂里显得分外孤独。
一阵冷风吹在脸上冰凉刺骨,让他没来由的浑身一抖。
顿时猴子尿意袭来,迷迷糊糊的就侧转身子,面墙而立,准备舒舒服服的来上一发。
嘶,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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