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顿时吓了一跳,不是吧?
难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混蛋做的?
不能吧,那种肉脚货,估计其真本事,也就是能打个一两个普通人。
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一时间,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不对不对,那家伙自打进入酒吧后,也就是和鸭舌帽男近距离接触过。距离光头男可是很远,没可能接触到,并给光头男安置追踪器。
一想到王庸的嫌疑大为减低,迟宝宝那紧绷的心,却是没来由的一松,仿佛是泄了一口气。
但是,又浮现了一些不可抑制的失落感。
那个家伙虽然惹人生气和可恶,但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摸到自己的胸,以及和自己发生了那么匪夷所思关系的男人啊。
世界上又有哪个年轻女人,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是个有本事的人,是个独一无二的人?
“?”迟宝宝神情一滞,急忙呸呸了两声,那略呈小麦色肌肤的健康肤色,又是发红发烫了起来。
暗自对自己怒骂,什么跟什么嘛,迟宝宝啊迟宝宝,你能不能再不害臊些,那家伙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男人了?
……
这栋安居民房的对面,漆黑的屋顶上。
一个黑衣面具男,仿佛已经彻底融入到了夜色之中。
双手插着兜儿,正在以冷漠的眼神,俯瞰着对面三楼,那些忙里忙外的警察,尤其是在客厅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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