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安王氏只是想安安静静地种种田,发展发展经济,多赚点资源给族人子嗣们谋一个好的未来而已。但,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平安王氏此举,不过是不想重蹈覆辙而已。其中得罪城守之事,还望城守海涵一二。”
王守哲并没有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尽管他是隐在了幕后操控此事。但是长宁卫的大人物们,哪一个是白吃干饭的?
“罢了罢了。”夏侯弘德见他告饶,心中的火气也消散了许多,将杯中火晶烧一饮而尽。
实际上,他也是拿王守哲没有办法。
这小子把事办的是滴水不漏,虽然拿巡防营和他夏侯弘德当刀使,可实际上的确是对方与阴煞宗有所勾结,证据确凿无比。
“前马皇甫氏,的确算是咎由自取。”夏侯弘德摆了摆手,舔了舔嘴唇对火晶烧意犹未尽道,“这样吧,一百斤,不,两百斤火晶烧,本城守就原谅你了。”
王守哲不由得哑然暗笑。
夏侯城守,你的原谅未免也太不值钱了~
火晶烧虽然是用赤晶灵米酿的,其中耗费也是不少,但两百斤酒的成本撑死了也就是数百干金而已。
相对于一个天人境强者的身价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不过,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拿出了一个羊脂玉瓷扁平海碗,斟上大半碗的火晶烧,说道:“适才火晶烧的吃法不算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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