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什么眼神啊?好像蛮凶狠的样子,怎么着,你能咬我啊?”刘青呵呵笑着,探手轻轻捏了下慕晚晴那俏丽而耸立的鼻子。
他很自信,相信自己如果诚心不让她捏。
就算是让她突然袭击,她也休想捻到自己耳朵。
慕晚晴依旧不为其言语行为所动,眸子平静的注视着他,丝毫没有想抓他耳朵的打算。
这下,刘青的心中开始隐隐有些发毛了。
但脸上依旧是挂着自信的笑容,双手一齐插入兜耸了耸肩膀。
躲开她让人心虚的视线,转而装模作样的打量着她办公室布局起来。
书架,办公桌椅,毛笔字画等等摆放的坐落有秩,却乏了股子女人味儿。
至于她这办公室,两人结婚以来比她的闺房进的还少。
酒柜上放着装饰用的各种酒类,刘青老实不客气的挑了瓶最贵的干白。
开了封,用掌心朝着瓶底啪得一声,软木塞很神奇的被震出小半截。
随后双指一夹,啵得一声拔开后斟了两小半杯,用标准的绅士方式,微微弯腰递给慕晚晴一杯。
淡淡的金黄色液体在高脚杯中受着灯光折射而散发着迷人的韵味。
慕晚晴也没有多言。
解下外套丢给了他,露出了暖色调的柔软薄毛衣,款着莲步,优雅的坐到了她的办公椅上。
品着干白那略显干涩,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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