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身法运用的妙到毫巅,木悬厘大踏步的身子顿时牢牢的定在地上。
此刻的木悬厘朝着老子的方向,高高的举起石凳,脸上的神情却是惊怒万分,很显然,他对于自己的举动也是大惑不解。
好不容易摆脱了父子相残的情形,木嘌呤转身,在他的心中已经认定,自己的儿子如此反水肯定是有人教唆,而最大的可疑人选就是面前这位坐看风云的陌生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发问,突然听见身边一阵惊呼,尚未反应过来,就觉得头上剧痛,眼冒金星。
缓缓的半转过身子,只见木悬厘手中高举的石凳已经不见。周围碎石乱飞,那击打自己头顶的凶器已是不问可知了。
至于自己那个宝贝儿子则是张大了嘴巴,一脸的诧异,仿佛此刻才如梦初醒般的盯着自己,轻声道:“爹,您没事吧。”
能没事么?
木嘌呤双目圆睁,虽然刚才那一下绝对不轻,足以让一个普通人死去一百次了。
但对于他来说,却并不算什么,除了头顶上鼓起一个大包之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气运丹田,刚想施以狮子吼神功,突然脑中一阵眩晕,双目一呆,就这么直挺挺的躺下了。
然而,就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依旧想不通这小子是如何摆脱自己所用的定身法的。
“爹……”木悬厘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