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断暗叫,奶奶的这顿饭怕不是要吃掉这里好几天的利润。
出乎刘潜意料的是,原本估计这酒店只能凑出一两样的菜肴。
却不料,虽然没有全部上全,却也能整出个七七八八来。
要知道,这些东西,就算是刘潜全家一年的收入,也未必能吃得起一道。
关键有钱还没地方买呢。
饶是以陈堂胜的家底,看着刘潜如饕餮一般的吃着那些平常自己也难得一尝的珍稀菜肴。
直把他整的心中肉跳连连,恨不得把这个无品无貌的乡巴佬丢到大街上去。
“刘兄,我们相逢即是有缘。”陈堂胜满脸堆笑着给刘潜倒上了一杯白酒:“以后,我们可算是朋友了。要多多亲近啊。”
陈堂胜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喝的酒也不差,属于那种坛装的陈年茅台。
以刘潜现在的境界功力,当然不怕酒中有什么猫腻,自然是来者不拒。
价值非凡的陈年茅台,就好像是水一样的给灌进肚子里。
偏偏还要皱了皱眉头:“酒是不错,只是可惜只陈了十年。”刘潜倒也没有吹嘘,话说刘潜那损友老岳。
岳封平那主开始活了好久好久的货色,家中陈酿一拿出来,至少也有百来年的历史。
那酒喝上去,才叫个绵纯悠久,滋味无穷。
陈堂胜很想掐死他,什么叫只陈了十年?
寻常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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