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吸了媚药,她仍是无法达到渴望已久的高潮,而且这些气体只含有少量的氧气,她依旧要在暗无天日的精液池里,忍受着难受的窒息感,被身上缠绕肆虐的触手玩弄着,不知何时才结束…
诗音在水面下饱受寸止折磨,铃兰则是在水车上方被触手抽插弄得死去活来,高潮不断。
等到铃兰高潮结束后,水车才开始继续转动。
原来,只要她们其中一人被调教到高潮,另一人就会在水下受到更长时间的寸止折磨。
但是,作为补偿,她们身后还有一根触手,阿古斯告诉她们,如果她们能让蜜穴里的触手射出精来,就可以让另一人在水下的时间少一些。
于是,两人既要忍着快感,避免高潮,又得像个下流娼妓一样,主动地用灵巧的尾巴,卷住那根触手,矛盾的思想斗争中,十分不情愿地侍奉着这淫邪魔物。
天生就是为了玩弄女人的触手生物,自然比这两位原本矜持高傲的小兽娘经验丰富,每射精一次,下一次的射精就会更难,迫使她们放下羞耻心,更加卖力而放荡地卷动尾巴,摩挲肉棒,不仅是身体受到折磨,连精神都淫辱到无以复加……
水车转动几圈后,诗音和铃兰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已被糊上了一层粘稠反光的白色精浆,就像是穿着一件被撕破了几个小口子的白丝连体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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