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分开时他咬着她下唇警告,“你现在的命是我们给的。”
她怕得罪了他,含着泪乖乖点头。
夜深了,容惜躺在客房的床上数窗外的星星。
别墅区供电早已中断,但月光出奇地亮,给窗户镀上银边。隔壁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偶尔夹杂着物品碰撞的响动。
她轻轻抚摸后颈的腺体,那里还留着两个alpha的牙印。临时标记最多维持三天,而她的发情期……
容惜夹紧双腿,羞耻地发现那里又湿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她绷紧身体。月光勾勒出沈临越高大的轮廓,他没穿衣服,胯间巨物早已勃起,在腿间投下狰狞的阴影。
“明屿赌你今晚会主动来找我们。”
沈临越走到床边,手指插进她发间,“我赌你不会。”
容惜瑟缩了一下。沈临越冷笑一声,掀开被子将她拖到床边。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轻易分开她双腿,指尖探入早已湿透的甬道。
“果然在发情。”他抽出手指,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自己玩多久了?”
容惜羞愧地别过脸。沈临越却掐着她下巴强迫她转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勃发的性器,龟头抵上她颤抖的穴口。
“说,想要吗?”
容惜咬唇不语。
沈临越也不急,只是用龟头磨蹭她敏感的花蒂,前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发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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