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非常清醒。
耳朵努力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旁边隔间的水声停了,又响起来。
没多一会,另一边的隔间也是如此。
我又竖起耳朵听了一会,放胆再次往浴帘外看去。
空空如也。
这是一个赌博,我赢了。
我长吁一口气。
好像洗澡时间已近尾声,隔间轮换越来越快,没人再长时间站在我这个隔间门前了。
直至我听到管理员阿姨第三次询问有没有人,我才压低声音,应了一声。
然后在空无一人的浴室,以最快的穿上衣服,继续用毛巾裹住头,逃出了浴室。
回到宿舍,舍友问我去哪了,我只好说是去操场跑步。
晚上,躺在床上,我回想着这次危机。
现在安全了,不禁想起了门口两个男生那有些稚嫩的阴茎,想象着他们勃起的样子,又可耻的湿了。
“你个浪货”我暗骂自己。
然后又用指尖触发了一次高潮,才沉沉睡去。
经过一次惊魂,我便收敛了很多。
只是在每天晚上偷偷在自己床上高潮一次,解放一下内心的欲望。
偶尔欲望特别特别强烈,便半夜跑到厕所,偷偷脱掉吊带睡裙和内裤,漫步在窗口射入月光中。
仿佛在舞台的聚光灯下。
我面对着无数的观众。
用自己的身体演绎着妖艳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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