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沈清寒也站在那里,冰蓝色的劲装干净整洁,长发被风吹起,凤眼直直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平时的审视与冰冷,只有担忧。
【这里……是哪里?】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在这里很清晰,没有外面的杂讯。
【我怎么觉得好像在作梦,还是那种醒来要写检讨报告的恶梦。】
【是问心契的里面。】沈清寒往前走了一步,湖面在她脚下荡开一圈涟漪。
【你的心境乱了,灵力才会乱。我把你的意识拉进来,外面的灵气有我的封脉暂时压着,撑不了太久。你有什么话,现在说。】
她的语气还是那个执法狂的语气,直接,不给人逃避的空间。
可是她的手却主动伸过去,轻轻牵住了他冰凉的指尖。
这个小动作让陆乘风鼻子一酸。
在外面,他是太玄圣地千年一遇的天灵根圣子,是长老们口中要扛起灵潮的高冷天才。
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快要被两份记忆撕开的普通人。
伪装了一个月,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的表情够不够高冷,说每一句话前都要在脑内演练三遍会不会露馅,连作梦都会梦见自己被揭穿后被当成妖邪烧掉。
那种压力,比加班还累。
他忽然不想装了。
【沈清寒,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盯梢我的时候吗?】他苦笑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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