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让开的那条路并不长,却走得人心跳越来越响。
倒悬的光从地面向上透出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头顶那片深绿色的泥土上,像是踩在天空的背面散步。
两侧的翠玉竹无声地向后退去,竹叶不再学舌,只是随着风发出轻柔的沙沙声,却让方才被公开处刑的社死感显得更加清晰。
陆乘风走在中间,手腕内侧的双鱼印记从温热转为发烫,烫得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按住,却按不住那股细细的悸动一路窜到心口。
路的尽头是一座半埋在苔地里的上古祭坛。
祭坛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四角各立着一根已经断裂的石柱,柱身上缠满发光的藤蔓,藤蔓之间有萤光小虫飞舞。
祭坛中央悬浮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简,玉简通体莹白,却在表面裂开数道细纹,裂纹深处缠绕着黑红色的细线,细线像活物般缓缓蠕动,每蠕动一下,周围的灵气就微微扭曲,连倒悬的光线都被扯得颤抖。
祭坛地面刻满繁复的阵纹,阵纹以祭坛为中心向外扩散,一圈又一圈,最外圈的纹路正好与陆乘风和沈清寒手腕的双鱼印记同频闪烁。
苏小满一看到祭坛,双丸子头都兴奋地抖了一下,却又立刻捂住鼻子后退半步。
【甜甜的灵乳香就是从玉简传出来的,可是那个黑红色的线味道好腥,跟问心阵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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