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阴核终于迎来最后一次扫弄,姜兔嗯嗯啊啊地叫着,双手拽着腕前的红绫,企图闭拢双腿,却被控制着无法做到。
姜萝盯着那一处,水液因为高潮变得黏腻,穴口翕张,只要她插进去,就能够知道,姜兔到底有多暖。
但她只是用最浅显的话表达了对这次惩罚的满意:“难怪说兔子性淫,都流出来了。”
直白的话语有时比具体的动作更使人悸动,姜兔面上的媚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羞涩,她将脸偏过去,虽然她并不是兔子,但被这样一说,身体里窜出更多酥痒,她甚至能感知阴核正在抽动,叫嚣着需要更多欢愉,而水液淌过她腿根积在臀部,一切都证明了姜萝说的话有多么正确。
激烈而暴力的惩罚过后,柔软的手指取代了拂尘,姜萝指腹只是轻拨发硬肿胀的花核,就让人挣扎不已。
不过是姜萝于心不忍,加快了揉按抚摸,姜兔就被弄得失了智魂,汗水眼泪混作一团,碎裂的字音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也许是她这副样子很是可爱可欺,姜萝仍旧玩弄着她腿心,只见那沁着汗液与淫液的双腿忽然细微抽搐,一小股清液喷溅出来,打湿了姜萝手掌。
起先姜萝只觉得这是生理性的潮吹,但她越弄,那清液就涌得越多,随后像止不住似的往外喷流,不仅手掌,连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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