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被束缚了半夜的乳房弹出来,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乳孔处已经凝着将滴未滴的奶珠。
小腹平坦,往下是黑色的过膝袜和吊带,腿心一片泥泞,特大号的假肉棒被肿胀的嫩肉咬住一半,底座在夜色里若明若暗地反着光。
身后那根红宝石尾巴从臀缝里探出半截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戏台上的人皮停止了蠕动。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望”了过来。它捕捉到了一个比“驭鬼者”更浓烈的信号,一个正在发情的彻底敞开的雌性。
黄子雅此刻屈起膝盖,双腿朝两边大大地分开,蹲成一个再标准不过的母狗撒尿式,然后缓缓跪坐下去,大腿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的“m”形,将腿心所有狼狈的春光都送到那张人皮面前。
“哼哧……主人……母猪发情了……哼哧……”
母猪的喘息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仰起头,翻起白眼,舌尖无力地耷拉在唇外,涎水顺着舌尖滴滴答答落在锁骨上,再顺着乳沟往下淌。
双手各自攀上一边乳房,手指陷进滚烫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搓、按压、挤捏。
“噗滋……噗滋……”
浓白的乳汁从被捏扁的乳孔里滋出来,一道射在她自己的下巴上,一道射在青石板上,在夜里划出两道淫靡的白线。
“啊……啊……母猪……母猪给主人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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