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张皮,但那身段、那姿态,竟将戏曲中阎惜姣的幽怨与妖娆模仿得惟妙惟肖。
“黄子雅,你去试探一下。”张凡压低声音,同时拉着温曼丽往后退去,退到了广场边缘的一尊石狮子后面。
黄子雅眼中寒芒一闪,脑后涌出的黑发瞬间凝聚成数十根粗壮的发鞭,携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抽向那张贴在柱子上的人皮。
“啪!”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然而,当发鞭散去,那张苍白的人皮依然完好无损地贴在柱子上,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挪动半分。
反倒是它贴着的那根粗大木柱,被鬼发硬生生抽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木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伤害转移?”张凡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再试,用切割。”张凡下令。
黄子雅冷哼一声,那些发鞭瞬间散开,化作无数根细如牛毛的发丝,如同一张密集的绞肉网,从四面八方将那张人皮死死缠住,然后猛地收紧。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响起。
那张人皮被发丝勒得深深凹陷,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切成无数碎块。
但诡异的是,人皮本身依然没有半点破损,而它贴着的木柱,以及戏台顶部的横梁,却开始崩裂、断开,大块大块的木头砸落在戏台上,扬起漫天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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