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怕了?”温曼丽把手机揣回兜里,“照片我存了云端。只要你乖乖当你的狗,这照片就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看。你要是敢对主人有半点二心,或者敢不听我的话,我保证第二天你们圈子的驭鬼者都能欣赏到你的玉照”。
黄子雅彻底崩溃了。
身体的折磨、生理的胀痛、心理的羞辱,加上社会性死亡的威胁,将她最后一点属于驭鬼者的傲骨碾得粉碎。
她想爬向温曼丽,去抱她的腿求饶。
可鬼发死死捆着她的关节,她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青蛙趴姿势,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大张,靠着手肘和膝盖在床铺上艰难地挪动。
“大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挪到床沿,扑通一声滚下床,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
她顾不上胃里翻江倒海的冷水,也顾不上股缝里勒进肉里的发丝,拼命地用额头磕向地面。
“砰!砰!砰!”
“大姐,我绝对听话,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把照片删了吧,让我做什么都行……”
黄子雅的额头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在巷子里用鬼发绞杀张凡时的狠厉模样。
现在的她,就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摇尾乞怜的母狗。
温曼丽看着地上磕头的黄子雅,满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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