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像把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抽干了半拍。
黄子雅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眼底那点压抑的火苗腾地又蹿起来:“你说什么?”
“我让你跪下。”温曼丽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挺直后腰,手指点着床边的地毯,“不是我要你跪,是主人临走前把你交给我管。你要不跪,就是不听主人的话。”
“你少拿主人压我。”黄子雅嗓子压得低,身后几缕发丝贴着衣料又开始不安分地动,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几乎踩到沙发前的地毯边缘,“我不是你能呼来喝去的下人。你最好掂量清楚,凭你一个蝼蚁,有什么资格让我跪?。”
她当然记得,背着主人一路狂奔。她以为自己把人送到地方,算是不辜负主人的命令了。可显然,眼前这个女人不打算善了。
“资格?”温曼丽往前走了一步,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磕响。
双手抱胸,扬起下巴,硬生生用这些年练出来的职场威压逼了回去,“主人昏迷前怎么说的,你自己再给我背一遍。”
“主人说的是让我安排你们安全离开,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黄子雅偏过头,鬼使神差地避开了温曼丽的视线,“现在他需要休息,我不跟你吵,你出去。”
“好,既然你不主人的听话。”温曼丽的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得近乎温柔,却让人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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