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曼丽帮他穿上夹克,又踮着脚把帽子扣在他头上,退后两步端详一番,不满意,又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几乎要遮住眉毛。
“眼镜也戴上。”
她把平光镜架在他鼻梁上,又绕着他转了一圈,终于满意地点头,“行了,这样看着像二十五六了。”
最后她拿起口罩,亲手给他戴上,指尖在他耳后勾绳子的时候,顺势在他耳垂上捏了一下。
“记住啊主人,”她凑近了,小声叮嘱,语气活像送孩子去春游的老母亲,“到了地方少说话,多看,多听。有人问起来,您就说是我儿子,我带您来见见世面。千万别提您懂行,那地方的人精得很,看出您是肥羊就完蛋了。”
“知道知道。”
张凡隔着口罩瓮声瓮气地答应,心里却在偷笑。
几个小时前这女人还骑在他身上自称女王,现在又开始演慈母了。他这后宫收得,一个两个都是戏精。
“还有,”温曼丽想起什么,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卡塞进他兜里,“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自己的私房钱,您先拿着应急。要真看上什么东西,别自己掏钱,让我来。砍价这种事,我在行。”
张凡捏着那张卡,心里一暖。
这催眠收的后宫,比真的还贴心。
下午三点,城西老火车站。
这一带是大昌市最破败的区域,饿死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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