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奇怪,四十岁的女人,在生意场上说一不二惯了,这种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的姿势居然让她得心应手。
她一边动着,一边还腾出一只手,反手把自己垂落的头发拢到脑后,姿态优雅得像是在主持一场会议。
“小仆人,本女王问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边起伏一边喘着气发问,“本女王比起外面那些小姑娘,如何?”
“小姑娘哪是您的对手。”
张凡由衷地感叹,“您这才是正儿八经的人间富贵。”
“算你会说话。”
温曼丽的耳根红透了,俯下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甜甜蜜蜜地又坐直,腰肢越动越快,“那本女王今天就开恩,多赏你一会儿。”
地毯上,两道影子起起伏伏。贵宾室的隔音极好,把一室的春色关得严严实实,只隐约漏出几声压低的、
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的喘息。
温曼丽撑在张凡胸口,腰肢起伏了一阵,忽然放慢了速度。
她不再上下起落,而是把整根都吞进去坐实了,腰胯贴着他的小腹,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起来。
“唔……”
这一下变招,让张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直上直下的撞击变成了深处的碾转,龟头顶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被她腰胯带着反复地磨,那股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往天灵盖上爬。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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