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也不再会红温,一泡精液灌进淫母的子宫孕袋里,什么气都消了。
秦安将母亲搂紧一些道:“妈,以前我是住在这个房间的。那时候我总会回忆着你穿黑丝高跟鞋的模样,然后撸动鸡巴,幻想有一天你能被我征服……”
他慢慢说着,声音里面有些追忆,像是成功人士在感叹自己的经历。
而秦香然也便在一旁安静听着,听着那本不该对她出现的欲望,听着那带些埋怨又带些依恋的话,美眸中的母性渐渐满溢,仿佛刚接孩子放学,正在耐心听他讲学校里发生了什么的母亲。
从失忆那天起,到被儿子精心调教成母妻期间,她的脑海里逐渐被树立了两套规则。
一套是私下里的性奴美母,百依百顺,充满孝心又极其听话,连狗都没有母亲那么乖巧。
另一套是记住了世俗道德,以此来应对外界纷扰的防御规则。
但除此之外,其实她还有一份自己的模糊认知。
那就是母爱。
根植在骨子里的母性与血脉联系,让她在极度信任儿子的同时,也多了一种慈母,甚至是溺爱般的包容服从。
正是这一份超越记忆的母爱,她才能够压制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一心配合儿子调教自己。
秦安说精液是香甜的,她就能把自己洗脑成一头专门吃儿子精液的嗜精母猪。
秦安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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