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再次充满了整个板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急促。
刘建国仿佛要将刚才“调教”成功的兴奋和得意,全部通过这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发泄出来。
他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全部退出,然后再狠狠贯入,直捣花心。
林薇在他身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起又落下。
最初的羞耻和屈辱,很快就在这新一轮更加猛烈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冲击中,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对快感的追逐和迎合。
她再次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沦于这毁灭性的欲望浪潮之中,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和浪叫,与刘建国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交织成一曲彻底堕落的乐章。
仓库里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呻吟声终于停歇,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在弥漫着浓重情欲气味的空气中交织。
破旧木床的吱呀声也归于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锋”耗尽了它最后一点力气。
林薇瘫软在散发着霉味和体液气息的床垫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放松感。
身体深处被滚烫精液浇灌过的灼热和饱胀感,暂时压下了那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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