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理由,在最初或许是成立的,是支撑她在黑暗中前行的脆弱支柱。
但渐渐地,这些支柱开始松动腐朽。
她发现自己开始为赴约寻找借口,为沉溺于肉欲寻找合理化的解释。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是不得已的妥协;她告诉自己,这仅仅是生理需求,与情感无关;她甚至试图欺骗自己,只要内心不屈服,肉体上的放纵不过是权宜之计,她仍有翻盘的可能,仍有挣脱这泥潭的希望。
然而,时间是最残酷的证伪者。
一次又一次,身体深处那股如同跗骨之蛆的燥热与空虚如期而至,猛烈得让她无法思考,无法抗拒。
她试过用冷水浇熄,试过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甚至……偷偷买了一个尺寸惊人的硅胶假阳具,藏在办公室最隐秘的角落。
在一个加班到深夜欲望再次如潮水般涌来的时刻,她反锁了办公室的门,颤抖着取出那冰冷模拟男性器官的玩具,试图用它来填补那蚀骨的空虚。
可结果让她彻底绝望。
那东西再大,再逼真,进入体内带来的,却只有异物填充的胀满感,以及隔靴搔痒般的微弱刺激。
身体深处那种源自骨髓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的燥热和空虚,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得不到真正的解药而变本加厉,几乎让她发狂。
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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