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酸、胀、麻、酥的感觉,如同无数细小带电的触手,顺着她的脊椎骨,一波接一波毫不停歇地向上冲击,直抵她的大脑深处!
每一次冲击,都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意识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在极乐的漩涡中不断沉浮旋转。
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职责,忘记了耻辱,忘记了家人,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所有的烦恼、痛苦、挣扎、自我厌恶,在这纯粹而暴烈的肉体欢愉面前,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此不堪一击。
她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去方向的小舟,只能任由这欲望的浪潮将她吞噬抛起,再吞噬……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她找到了一种扭曲的短暂却又是如此强烈的解脱和忘却。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抓住了刘建国肌肉贲张的手臂。
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断断续续带着抗拒,逐渐变得连贯高亢甚至……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婉转媚人腔调。
她的身体,也开始本能地细微地迎合着刘建国的冲撞,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试图让那根粗大的凶器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位置。
一切,都朝着欲望的深渊,无可挽回地滑落。
时间,在这间破旧肮脏且弥漫着情欲的板房里,似乎失去了它原本的刻度意义。
没有白昼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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