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那张破旧的铁架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架的“吱嘎、嘎吱”的刺耳哀鸣,每一次都像是为刘强凶猛的冲击做着注脚。
而被他死死压在身下侵犯着的林薇……
最初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过后,在持续不断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下,某种变化,正在她身体内部悄然发生。
精神上,她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
灵魂仿佛脱离了这具正在承受凌辱的躯壳,飘到了天花板的角落,冰冷而麻木地俯视着下方那丑陋的交媾。
她睁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低矮肮脏的天花板,瞳孔涣散,映不出任何东西。
脸颊上之前因为痛苦和愤怒的苍白和麻木,现在逐渐被潮红慢慢取代。
嘴里塞着的那团散发着浓重异味属于刘建国的脏污内裤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也堵死了她最后一点试图咬舌自尽的反抗念头。
她不再挣扎。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破了皮,渗出血丝,混合着汗液,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她仿佛感觉不到。
身体像一具失去了所有提线的木偶,瘫软在床垫上,只有随着刘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才被动地、无力地向上弹起,又落下。
然而,精神层面的彻底放弃和抵制,却无法改变一个正在发生让她感到无比恐惧和恶心的生理事实——她的身体,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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