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指挥官的是手腕的不适。冰冷铁器捆在手腕,挤压着指挥官的肌肤。指挥官头脑中还晕乎乎的,五官正在识别此时此刻的情况。破败的砖头裂开缝隙、无人关心的杂草生长在砖墙裂缝之中,铁窗外灌进来一阵阵海风。
这里是港区的监狱,而指挥官本人,双手被手铐束缚在自己的后背,与链接在地板上的铁椅子绑在一起。也不知是谁在铁椅子里侧铺了一条毯子,至少坐起来没那么痛了。指挥官还是第一次自己体验港区审讯室的冰冷和肃穆,他察觉到自己身穿囚服,双手想要挣扎,却被冰冷的铁器束缚着。
指挥官抬起头来,他这才注意到,身穿特工制服的喀琅施塔得正站在自己的眼前。
喀琅施塔得额头上米白色的秀发被精心梳理,向前呈m字弯折,做成了进气口式发型。自后脑上一路向下垂落的两条绑缚起来的粗长马尾散发着阵阵撩人芳香。黑色的皮制高跟鞋踩在喀琅施塔得修长腴实的高挑肉蹄之下,柔韧彭软的腿肉将牢牢套住自己的连体黑丝裤袜紧紧绷住撑起,向往微微凸起的膝盖侧窝折射出诱人的油光。右腿的大腿根部套着带有便携小包的皮质腿环,层层皮环将本就丰腴软实的腿肉勒起淫靡的腿肉肉环。一口气收束在喀琅施塔得纤细腰肢上的皮带,往下是不对称设计的高叉皮质短裙,皮裙被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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