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月如钩。
自半山腰听雪庐折返而归的苏清璇,迈着略显沉重的步履跨入了主卧正房之中。
“吱呀。”
厚重的雕花木门合拢,将漫天呼啸的极寒夜风阻隔在外。
屋内的青铜小炉中燃着淡淡的温玉清香,一灯如豆,而在外室的小榻旁,巧儿正双手支着下巴,有些困倦地守在桌案前等候着。
一听到开门的动静,巧儿立刻精神一振,连忙站起身来迎上前去: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苏清璇走到紫檀木雕花的椅前,并未如往常那般立刻盘膝入定,而是有些脱力地缓缓坐了下来,修长挺拔的脊背靠在冰凉的椅背之上。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寒雾的浊气。
这声叹息之中,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深沉的失落。
疲惫,是因为整整一日在传功平坪之上,她以半步元婴的深厚真元不惜损耗地反复演示剑招,强行以神念纠正姜月皎与顾怀安周身数以百计的微细经络周天,即便有通灵剑体护身,此刻浑身的筋骨深处亦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阵阵沉重的酸痛感;
而失落……则是因为方才在听雪庐中,那一记被她寄予厚望的探脉实验。
【毫无反应……】
苏清璇抬起一只白皙如羊脂美玉般的纤细素手,轻轻揉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清澈幽深的凤眸深处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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