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摆了摆手,甚至懒得在这充斥着汗酸味的地方多待片刻,转身掀帘回了暖阁。
从始至终,这位年纪尚轻、缺乏主见的侍女,没有在这位看似唯唯诺诺的老杂役身上,察觉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异样。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狂暴刺骨的九天罡风在屋顶的青瓦上方疯狂咆哮,刮得破损的檐角发出阵阵呜咽怪响。
柴房之内,没有点灯。
浓稠如墨的黑暗将四周的泥墙与堆叠的柴垛尽数吞没,唯有靠墙那一处发霉干瘪的草铺上,传来一阵阵压抑至极、粗重短促的剧烈喘息声。
莫枯脱去了那身深灰色的杂役外袍,枯瘦如柴的身板在冰冷潮湿的干草堆里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硬弓。
他死死阖着那一双布满血丝的浑浊老眼,两只脚尖深陷在碎草之中,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与战栗。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这深夜里的隐秘勾当,已然彻底脱离了最初那份因偶然惊鸿一瞥而引发的被动宣泄。
它变成了一种习惯。
一种如同附骨之蛆般深深烙印进骨髓血脉、每日每夜若不进行便抓心挠肝、寝食难安的病态仪式!
只要一闭上眼,这半个月来在白日里凭借着老辣手段所窃取到的无数零碎画面,便会在黑暗的神魂深处,被疯狂地拼接、放大、渲染成一幕幕足以焚身噬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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