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伸出一根纤细嫩白的手指,指向后院东侧靠墙的一处角落:
“东墙角那边堆着一堆去年砍下来的硬松木,还没来得及劈成细柴。你待会儿换好衣服,就去把那一堆柴全给劈了!动作麻利点,别偷懒!要是午后劈不完,今天中午的午饭你可就别想吃了!”
“是是是!姑娘放心,老奴这就去劈!老奴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一定把柴劈得整整齐齐!”
莫枯把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满口顺从地应承了下来。
“哼,算你识相。”
巧儿撇了撇嘴,最后瞪了他一眼,便提起裙摆转身回前院去了。
……
待巧儿走后,莫枯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连忙将身上那件破烂得几乎遮不住身子的烂布条一把扯下,用角落水缸里的冷水胡乱擦了擦身上的陈年污垢,随后有些笨拙却极其珍惜地套上了那身深灰色的崭新杂役袍。
衣服略微有些宽大,但套在他那干瘪枯瘦的身板上,整个人看起来顿时利落齐整了许多。
莫枯紧了紧腰间的布带,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柴房,来到了后院东侧的墙角下。
墙角处,果然乱七八糟地堆放着一大堆足有水桶粗细的干燥老松木,足足有半人多高。旁边斜插着一把锈迹斑斑、斧刃早已经卷曲发钝的粗铁柴斧。
莫枯走上前,伸出双手握住冰凉的斧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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