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嫣是被唐硕捞起来的。
闹钟响时一只手臂从她身后伸了过来,精准地按掉了闹钟后,重新环住了她的腰。
于嫣没有睁眼。
她还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残留的胀意,肌肉也仍带着隐约的酸软。
昨晚那场绵长得似乎永无止境的情事是晚饭后开始的,但究竟是几点结束的呢?
她不太记得了。
她只记得午夜之后,他在最后那几次推进的时候非常慢,而她的内壁也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不舍得他离开。
这么想我?他低头舔她的耳垂,热息喷在她脖颈上。还是说,你一整周都在想这个?
她推他的肩膀,推不动。他就卡在她腿间,用那种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逼她承认,想了没有?
没有。她别开脸说,声音是软的。
撒谎。他又加重了力道。你每次撒谎的时候,这里——他推进得更深了,就会咬我。
上周她出差的城市,和唐硕出赛的城市隔了几千公里,他俩久违地空了一周没做。
不知道是否是这个原因,昨晚的他特别缠人。
她不记得自己最终到了几次,只记得她后来嗓子是哑的。
唐硕去厨房给她倒水的时候,她趴在床上,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算什么?
她记得自己盯着窗帘缝隙里那一道微弱的光线看了很久,脑子里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清楚。
她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