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索的样子,不像是说谎。难不成分析员当时真的是穿着衣服的状态?
芙提雅此时却是咬着牙高声说道:“根据检方的记录,分析员当时的确是穿着衣服被送到医务室的!当时我们以为是琴诺小姐帮分析员穿上的,而且分析员的衣冠明显非常凌乱,很像是进行过彻夜房事的人。”
“砰砰砰!”
“辩护人,你觉得如何?”陶再次连敲三下木槌,看向安卡,“你觉得这个矛盾点是否重要?”
早在芙提雅说话的时候,安卡的大脑就已经在高速运转了。
这位天才宅女一边一遍遍浏览着笔记本上证据平台显示的一件件证物,一边脑内飞速地思考着这些证物还有那些证词之间的联系。
分析员为什么要穿着衣服进行房事?
她不是没和分析员进行过房事,她很清楚,分析员除非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才会穿着特定情趣衣物,其他时候都会很痛快地脱个精光。
如果分析员真的进行过房事,那他就不可能会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不对,这个时候,应该把思路逆转过来!
不去想分析员为什么要穿着衣服进行房事,而是去想为什么进行过房事的分析员会穿着衣服!
再想想之前提供的那些证物和证词,正如某位著名人物说过的那样:排除掉所有选项后,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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