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充满了血腥与酒气的、霸道的吻。
他那句“你必须活下去”的、最后的命令。
还有……地牢里,那一声,象征着他生死未卜的、冰冷的枪响!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我那张早已习惯了麻木的、人偶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表情。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悔恨,与极致的羞耻的、扭曲的表情。
我的手,本能地,握住了刀柄。
但这个动作,不再是为了杀敌,也不是为了护主。
而是一种……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自己那早已荡然无存的、可悲的尊严的、徒劳的挣扎。
斋藤健吾。
他还活着。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我。
看着我这副,被他的宿敌,当作战利品和玩物,豢养了整整七年的、下贱的、卑微的模样。
“他们……都告诉我了……”斋藤健吾缓缓地,驱动着轮椅的木轮,向我靠近了几步。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箱馆之后……他……对你做的一切……”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
“我的牺牲……我的一切……全都……白费了……”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双空洞的、正在被痛苦所重新填满的眼睛,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悲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梓……你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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