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身旁,正跪坐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脸颊旁。
她的眼睛很大,像林间小鹿的眼睛一样,清澈而纯粹。
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为我侧腹的伤口缠上最后一圈干净的绷带,打上一个漂亮的结。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她,就是把我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人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女孩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
当她看到我睁开的双眼时,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瞬间绽放出混杂着惊喜、安心与一丝……不知所措的光芒。
“啊!您……您醒啦!”她有些慌乱地向后挪了挪,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太好了……土方先生他们都担心坏了。您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的声带,像是生了锈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沉默,似乎让女孩更加紧张了。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有些语无伦次地自我介绍道:“那、那个……我叫早苗,浅田早苗。是……是这里的医护士……请多指教,橘大人!”
她对我使用的称呼,是带着极高敬意的“様”(sama),而不是平级的“殿”(dono)。
我艰难地动了动,想要坐起身,侧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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