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夜天?你咋不叫白天呢?小逼崽子记住咯,你以后姓朱,跟你爹朱爽一个姓,名嘛,还是叫狗屁小天就行。”
朱爽自从玩过我妈的嫩穴后,就一直管我叫小逼崽子,一方面确实母亲的下体远胜处女般紧致,甚至可以说是初中生的程度,二来我也确实是母亲的“崽”,虽然我不认同这个叫法,但内心仔细想想朱爽竟然把我形容的十分贴切。
“你永远不会是我爸,我也永远不会跟你姓。”
“耶嘿?小逼崽子和你爸顶嘴是吧?”
朱爽两条毛腿用力夹了夹我脖子,只感觉像是被自动门挤压脑袋一样,眼前差点一黑。
“小鸡巴咋样了?”
“五……五天没射过……”
“再忍个十天,到时候让你撸个痛快。”
我哀叹一声,这几天每晚二人都玩到凌晨,听着母亲的娇喘呻吟和朱爽的淫邪嘶吼,我只能默默忍受着硬得发疼的肉棒,用手擦掉眼角的泪水,期望能够快点睡着,而这样的日子还要忍受十天。有那么一瞬,我感觉自己和被圈养的公狗也没什么区别,只有在主人允许的年节才进行交配射精,哦不,我甚至不如这些牲畜,毕竟它们到了时候可以真刀真枪的和雌性交配,而我却只能得到一次撸管的准许。
朱爽随手拿起一条揉成团的丝质内裤丢我脸上。
“喏,你那骚妈昨穿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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