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虚弱的身子再次容光焕发,精神抖擞,拽着大棒子撸了两下,关上病房门儿,着急忙慌去扒龙根裤头。
这一次,龙根也没藏着掖着,调戏莫艳的意思,救了袁香一命,自己就欠了她一个人情,不就用用大棒子吗?
多大的事儿,说破大天,也就哈嗤哈嗤的做几百个俯卧撑,然后磨点儿豆浆给她喝的事儿。
况且,这事儿还不定谁吃亏呢?
大手摁住胸脯,一个劲儿猛搓,里面跟塞了俩气球似得,摸起来软软弹弹的,舒服的很。
取下白大褂,外套一扯,两只大白兔蜷缩在黑色罩子里,颤颤巍巍,跟受了惊吓似得,两颗泛黑的樱桃珠子藏在罩子里若隐若现。
手指头一勾,逮着小点儿猛的一捏。
“嗯哼……”莫艳闭着嘴唇,闷哼一声,脸蛋儿顿时浮现一丝潮红,小手乱抓,终于抓到了那根儿滚烫的大棒子。
许久不见,大棒子依然斗志昂扬,硬梆梆的如同擀面杖一样。
“嗯嗯额……小龙,别,别捏奶子啊,嗯嗯……人家要大棒子嘛……嗯嗯嗯……”莫艳三十多岁的婆娘了,遇着了大家伙,就跟刚才遇见烈火汽油似得,一碰就着,撩起白大褂裤裆里一阵抠弄,抠抠摸摸,一会儿就湿透了。
抓着大奶子,猛地一提一放,两只大白兔骤然跳跃起来。
“哈哈,好好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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