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女儿终身大事上面,跟是马虎不得!
什么事儿都得挑明了说,行就是行,不行说啥也不能退让半步!
女儿就只有一个,难道眼睁睁看着女儿接二连三受伤害不成?
“这么快就开始审判了啊?嗯,杂说才好呢?”龙根有些犯难了,总不能说,自己以前是个傻子,现在不傻了,闲来没事儿准备养王八吧,有个梦想叫‘天下第一庄’,那也太唐突,太不着调了一点儿吧。
不过,龙根就是龙根,编瞎话那是看家本领,哪能被何文峰给绕进去了。
“我啊,最近研究几个城乡结合的项目,准备在柳河乡开展,也就是静文所管辖的地方!哎!”
龙根突然叹息一声,语气转了个弯儿,何文峰瞧得眉头一皱。
“那天我在山上考察项目,没想到,遇见了静文。那时的静文无精打采,泪流满面,咋叫都不听。手里还拎着两瓶二锅头,一身的酒味儿啊,当时就把我给吓呆了。我就想啊,荒郊野外的,山上别窜出一头野猪饿狼啥的,那静文不就惨了吗?”
何文峰表情松了松,惊出一声冷汗。
哀莫大于心死,爱人背着自己外面乱搞,还把孩子弄出来了,能不伤心吗?
而越是坚强的人,伤心之时往往越脆弱,越想不开!
就怕女儿做了傻事儿!
“后来,我跟啊跟,静文一边走一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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