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褪下裤子,果然大腿上部一道不太显眼的指痕。我一边说对不起,一边给他轻轻抚摸,手指蹭到了他那个东西,居然硬了。
我指指电视问:“是不是喜欢那样?”
公公似乎没明白,问我哪样?
我说:“就是捆绑女人那样呀,你那天不就是看这个弄那事嘛。”
我说的无心,他听的可有意。
公公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极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那东西也一下子变小变软了。
我怕他又犯病,赶忙去安慰他说是我不好,不是有意的,千万别往心里去。
公公没精打采的回了卧室,我跟进去,让他躺下,我坐在床边,把他的手塞进我背心里让他摸我乳房,不住拿话宽慰他。
我说我小的时候看电影,只要看见男人撕女人的衣服,扭住女人的胳膊,或是揪着头发拷问就会有莫名的激动。
公公不相信,说我编出来哄他高兴。
我说:“真的,要不信可以试试。”
公公说:“这咋试?”
“你等着。”我起身在客厅的衣橱抽屉里找出一根棉线绳,大概有三四米长。
“你看这绳子行不?”我把绳子递到公公手里,公公不接,说:“可不敢,可不敢。”
我说:“没关系,不就是试试嘛,我愿意。”
公公这才接了绳子,把我反背的手捆上,不过捆的松松垮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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