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可眼睛却盯在了我的胸脯上。
我扭过身来对着他,高挺起了我的胸脯,说:“来,摸摸。”
公公笑了,也说:“摸摸。”就把手伸进我的睡裙里,摸起了乳房。
想起公公吃药的事,我不由得笑起来,说:“那次吃安眠药要是过去了,就没有这么舒服的事了吧?”
公公立马还嘴道:“要是不吃安眠药,也没有这么舒服的事。”
这话说的也对。
公公又说:“被你撞见了,老脸没处搁啊!再说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我哧哧笑着说:“现在有意思了?”
公公孩子似的嘿嘿笑起来。
我取笑他说:“有意思又能怎么样?你那东西也办不成什么事。”
公公不服气,说那次硬起来了,我知道他是指我给他口交的时候。
我说:“那你就好好活,活到一百岁,我一定奖励你一次好不好?”随着又悄声补一句:“不让你儿子知道。”
我不是诓公公,真是这样想。
让他戴上套子,权当自慰放个那种网上有卖的塑料物呗。
丈夫常说,家有一老是个宝,能三代同堂,四代同堂了,我愿意,我高兴,丈夫也一定高兴。
公公听了很开心,说:“下面硬了。”
我一模,果然那小东西居然比过去硬朗了。
我说:“那我给你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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