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已经没有了。”
“什么时候?”
“昨天开门的时候。”
那句话没有说漂亮,甚至有点笨。
我听懂以后,耳尖一下烧起来,尾巴缠住自己的腿,怎么都松不开。
顾珩先往前走了两步,我站在登记中心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反复想着同一件事:他已经在拿看女人的眼神看我了。
想到这里,胸口发紧,又舍不得把视线收回来。
回家时,牛奶不见了。
门窗关着,猫粮没动,纸箱里只剩几根白毛。
它用过的碗还摆在墙边,水面平平的。
我和顾珩把房间找了一遍,床底、柜顶、浴室都没有。
它就这样离开了,和雨夜突然出现时一样,没有留下原因。
我坐在地毯上,身份卡捏在掌心。顾珩没有劝,只在旁边陪我坐着。过了很久,我的尾巴慢慢靠过去,搭在他的手背上。
他没有躲,也没有抓,只把手翻过来,掌心轻轻托住那一截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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