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在那儿,腰弓成一张弓,脚尖绷直,脚趾死死蜷着。她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又灌满了,掏空和灌满一起来,她分不清哪头是哪头。
她是谁?这是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抓不住,全抓不住。
她的目光散着,半天聚不起来,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着丝,滴在椅背上。
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全是刚才那一下一下顶在深处的感觉,赖着不走。
他抱着她的腰,没停,借着那股热,又顶了十几下。她的身体已经被泡软了,肠肉松松地含着那根东西,随他进出,咕啾咕啾地响。
她瘫在他身上,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鱼,只有喉咙里还压着半声呜咽,细细的,哭不像哭,叫不像叫。
最后那几下,他顶得又深又重。她哭着想躲,往椅背上爬,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拽得死死的。
深处被顶开,一股滚烫的东西浇在肠肉上,浇得她浑身一抖,那声呜咽终于滚出来,又细又长。
他闷哼着抵在最深处,一下,又一下,把那些东西全送进她身体里,送得干干净净。
她伏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那根东西才从她身体里退出去。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凉的。
疼没了,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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