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紧腿。没用。那股热流还是往外渗,像身体自己烧开了,关不住。
她咬着被角,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下去。指尖顺着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进那片湿热里。指腹碰到一个凸起的小核。
她激灵一下,腰弓起来,喉咙里堵着一声"呜",被角咬得更紧。
那小核又小又烫,硬硬的,藏在那片湿软的肉里。指尖刚挪开,那点酥麻就赖着不走,从小核往外炸,炸到小腹,炸到胸口,那两团肉跟着抖。她把右手缩回来,攥着被角,喘了半天。
可那股火烧得更旺了。腿间湿得不像话,动一下,大腿根就黏糊糊地蹭一下。
手指又伸了下去。这一次,没缩手。
指腹重新按上那个小核,"呜"了一声,腰眼发酸。一下,又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要按。那地方越来越烫,越来越滑,渗出来的水把整根手指都泡得滑溜溜的。咬着被角,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细细的,像猫叫…
不是她的声音,可的的确确是从她嘴里漏出来的。
白天镜子里那个女人又浮上来。想起那道缝…手指顺着那片湿软往下滑,滑到缝口。缝口湿透了,指头停在那儿,抖了一下,还是顺着滑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陌生的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吸着她的手指,又软又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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