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做痒刑,这是一种古时候对待犯人时所用的一种极其可怕的刑罚,简单点来说,就是把犯人手脚全都给固定住,就像你现在被我绑起来一样,然后呢就在犯人的脚底上涂满蜂蜜,之后就把一只羊牵过来,羊闻到犯人脚底香甜的蜂蜜味,就会用它那长满了软刺的舌头不停地去舔犯人的脚底……”
“啊啊啊啊!!!别说了!!不要再说了!!啊!!啊!!”
埃罗芒什被雷德一边用软梳戳着脚心,痒得不行,听到雷德说话也是尝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话语上,但却越听越心惊,再加上自己现在正在遭受的挠痒折磨,内心愈加崩溃,不断尖叫着,疯狂的对着雷德喊道,让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那可不行,我还没说完,你知道一般这些被舔脚的犯人,最终的命运是什么吗?”
雷德故意卖了个关子,并趁此机会看看埃罗芒什脸上惊恐万分的可爱表情。
“滚开!!死变态!!!我……我又不是什么犯人,赶紧把我放了!!啊!啊!啊!”
结合着自己现在的遭遇,埃罗芒什的确是害怕到不行,也就只有经受过挠痒折磨的才会对此有这么深的感触,以至于雷德对痒刑的描述,她都不敢继续听下去。
“羊会一直用它特殊的舌头去舔犯人的脚底,舔没了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